优博搞污名化和政治甩锅,美国的一贯伎俩

1918年,优博美国红十字会的护士在奥克兰市政厅礼堂照顾流感病人,这里曾是临时医院。

  截至目前,新冠肺炎疫情已经蔓延到全球18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全球共抗疫情的关键时刻,美国一些政客和高官持续不断地把中国地名与病毒联系起来,大肆污名化,引起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社会极大义愤。

  在3月25日举行的七国集团(G7)外长会议上,美国国务卿蓬佩奥试图以中国地名命名新冠病毒,遭到了欧盟国家的明确拒绝。后美国要求联合国安理会决议明确写入“新冠病毒源于中国”也遭到拒绝。

  外交部新闻发言人耿爽多次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近来,美方一些人处心积虑地把新冠病毒同中国相联系,不断对中国搞污名化。中国人民对此强烈愤慨、坚决反对。“希望美方个别人能够倾听国际上和国内的理性声音,停止继续发表对中国进行污名化的错误言论。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明白,采用混淆视听、甩锅别国的伎俩,使用中国地名命名新冠病毒无助于美国战胜疫情挑战,也无助于抗疫国际合作。”

  事实上,早在2月11日,世卫组织正式命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为COVID-19。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表示,选择这一名称,是为了避免将此病毒与地域、动物或个人相关联,消除歧视。国际和中国传染病领域的专家学者更是从专业研究的角度出发,批评这种带有地域和种族歧视的论调。其实,包括一些历史上的疫情大流行案例,病毒的源头就在美国或美洲。国内外政治领域的专家学者也表示,美国此举意在政治甩锅,而这也是美国一贯的做法。

  “梅毒公认起源于美洲”

  “美国某些政客声称新冠肺炎病毒起源于中国武汉,并以中国地名来命名病毒,但实际上,蝙蝠起源说也只是一种猜测,目前还没有足够的科学依据来证明新冠病毒的起源是哪里,中间宿主又是什么。新冠病毒可能起源于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它是否通过武汉华南海鲜市场的某种动物传染给了人,仍有待研究。所以,美国的说法站不住脚。”浙江大学生命科学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王立铭接受《环球人物》记者采访时说,“目前世界上3种流行病毒(梅毒、西班牙流感病毒、艾滋病)或者起源于美国(美洲),或者在美国大暴发成为流行病,但科学界并没有把它们命名为‘美国病毒’。”

  在全球已有500多年流行历史的梅毒,目前被公认为起源于美洲。当代美国医学社会史家罗伊·波特在其主编的《剑桥医学史》中写道:“哥伦布及其同伴把梅毒从美洲携带到欧洲,并传遍全世界。”“西班牙的一些士兵曾经伴随哥伦布航海,因此梅毒起源于美洲。”

  1492年,当哥伦布的船队驶入美洲新大陆的时候,当地土著人群中正流行一种性瘟疫,它就是后来肆虐世界的梅毒。哥伦布的船员在当地感染了这种瘟疫,并在1493年返航后将它带到西班牙。当时,哥伦布的船上还带回了10个印第安人。西班牙学者卡萨斯的父亲和3个叔叔曾与哥伦布同行去美洲,亲眼目睹了自美洲返回的哥伦布带着几个印第安人进入塞尔维亚城。卡萨斯在《西印度群岛》一书中写道:“哥伦布首次来到美洲时遇到的最大麻烦就是当地的一种‘脓包病’。”“正是这些印第安人将脓包病带到了欧洲。”也有不少学者认为,哥伦布返航后,带着这些印第安人去朝见西班牙国王,他们一路上都留下了这种传染性疾病。

  几年之间,梅毒由西班牙蔓延到了整个欧洲。1505年,葡萄牙商人进入广州后,将梅毒带到中国,梅毒首先在华南一带出现,以后从南至北,蔓延至各地。中医文献中,最早记载“霉疮”的是1513年释继洪纂修的《岭南卫生方》,其卷三末记有“治杨梅疮方”。1947年,梅毒在美国大暴发,患病人数达10.6万人。

  16世纪欧洲治疗梅毒病人的场景。

  我国著名分子神经生物学家、首都医科大学校长饶毅指出,按照美国政客对疾病的命名逻辑,引起梅毒的病原体(梅毒钩端螺旋体)应该被称为“北美螺旋体”。

  “‘西班牙流感’应该更名为‘美国流感’?”

  王立铭告诉记者,美国政客对病毒荒谬的命名方式,出现过不止一次,“西班牙流感”便是疾病命名史上一个不堪回首的例子。

  1918年前后,全世界暴发H1N1流感病毒。当时第一次世界大战尚未结束,交战国实行新闻审查,避免传播令民众士气受挫的消息。而西班牙在当时是中立国,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因此,发现第一起病例后就进行了报道。此后,H1N1流感病毒便被称为“西班牙流感”。

  1918年3月,美国最早发现了H1N1病例。

  然而,美国才是最早出现H1N1的国家。1918年1月,位于美国中西部大草原的堪萨斯州的哈斯科尔县暴发了严重流感。3月,几名感染了病毒的哈斯科尔男子来到堪萨斯州的弗斯顿新兵训练营受训。3月4日,军营里发现了第一例H1N1病例。两个星期内,1100名军人被送进医院,38人死亡。被感染的官兵又将流感病毒从弗斯顿带到了其他军营,当时美国36个大军营有24个暴发了疫情。

  疫情很快就随着美军蔓延到了欧洲大陆。当年4月,法军有士兵被感染,5月,英国舰队的医生诊治了上万名病患。但为避免影响军心,交战国都对疫情轻描淡写。8月,疫情在瑞士大暴发。9月,疫情已在美洲、欧洲蔓延。

  但当时,威尔逊政府为政治目的隐瞒了真相,他和军方考虑的都是如何打赢战争,不愿启动大规模的防疫。同时,由于美国国内医生有近半数应征入伍,导致了疫情暴发后医疗力量不足,医生、护士大批病倒,数以千计的军人病死于军营。

  根据文献记载,此次流行性病毒在1918年至1919年曾造成全世界约5亿人感染。其中5000万至1亿人死亡,全球平均致死率为2.5%至5%。

  1918年,美国和欧洲各国暴发流感。

  饶毅认为,西班牙只是H1N1传播的一个环节,把它称为“西班牙流感”就是诬陷西班牙,按照美国的逻辑,“西班牙流感”应该更名为“美国流感”。

  美国历史上多次暴发流感病毒。2009年4月15日,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在加州10岁患儿送检样本中,发现一种新型甲型流感病毒,后来被称为“猪源性甲型流感病毒”。此次疫情持续至2010年4月才基本结束,为时大约一年。美国约有6080万人感染,死亡人数超过1万。流感病毒很快蔓延至全球,世卫组织将全球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升至6级,这是世卫组织过去40年来第一次把传染病警戒级别升至最高级别。世卫组织卫生紧急项目负责人迈克尔·瑞安在今年的新冠肺炎例行发布会上表示:“2009年美国暴发流感疫情,并蔓延到世界各地,我们也没把它称作北美流感。所以当遇到其他病毒时避免同地域联系很重要。”

  2019年9月份,美国再次暴发流感疫情。今年3月9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发布的数据显示,迄今为止,美国已有2000多万人感染流感,至少2万人死亡。

  然而,美国政府刻意对大流感轻描淡写,更不用说有任何深入的思考和改变;遭国际社会诟病的是,特朗普也没有因此提出应对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有力措施。

  “艾滋病毒应该称为‘美国性病毒’?”

  美国艾奥瓦大学微生物学和免疫学教授斯坦利·珀尔曼表示:“这次新冠肺炎疫情始于武汉,但这种新冠病毒的中间宿主也可能是非法走私自其他地方,具体情况目前并不确定。”回顾历史也可以发现,一种瘟疫在某地暴发,但源头却在另外一个地方是常有的情况。艾滋病就是一个这样的例子。

  1981年的夏天,美国纽约出现了5例高度异常的考波西肉瘤和卡氏肺囊虫性肺炎。不久,美国各地发现了多例男性罹患卡氏肺囊虫性肺炎等疾病。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中心发现,这些患者都为男性同性恋,他们的免疫系统受到严重攻击。当年6月,亚特兰大的美国疾病控制中心在《发病率与死亡率周刊》上第一次报道了一种“可能是细胞免疫功能紊乱”的疾病,这是世界上第一次有关艾滋病的正式记载。1982年,这种疾病被命名为“获得性免疫功能丧失综合征”,简称艾滋病。几年后,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正式确认了导致艾滋病的元凶,是一种被命名为“人类免疫缺陷病毒”的病毒,简称HIV。

  1983年,美国民众上街游行,呼吁政府关注艾滋病人。

  这种新的疾病传播很快,在美国发现后,很快在欧洲也被发现。1982年,艾滋病毒通过国外血液制品传入中国。艾滋病发现之初,美国政府对此没有重视,没有及时采取措施、给予足够经费;公共卫生部门的官员视其为政治问题;同性恋团体的领袖则认为这是公共关系问题。直到1985年出现了异性恋艾滋病病毒感染病例后,才引起了政府的重视。但这时美国已有数十万人感染艾滋病毒,死亡人数超过1万。

  饶毅说:“世界上第一次报道艾滋病的是美国,按美国自称的‘稳定天才’的逻辑,艾滋病应该称为美国性病,艾滋病毒应该称为‘美国性病毒’。”

  “美政客妄图让中国当替罪羊”

  美国政客如副总统彭斯、国务卿蓬佩奥等为何要将新冠病毒与中国地名联系起来?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美国研究所副所长沈雅梅告诉《环球人物》记者:“这体现了白宫的政治意图。当面对意外发生时,美国某些不怀好意的政客会利用群体恐慌情绪来推卸政府公共管理不当的责任。此举旨在转移国内民众注意力,将中国变为替罪羊,以此转移美国民众对政府抗疫不力的指责。”

  过去两周,美国疫情显著升级,成为当前全球疫情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最新数据显示,截至美国东部时间3月26日晚,美国确诊新冠肺炎病例超过8.5万例,死亡1200多例。此前,特朗普宣布纽约州、加州、华盛顿州为疫情“重大灾区”。

  因为疫情影响,3月以来,美国股市4次熔断,道琼斯指数近3年来首次失守20000点。纽约证券交易所宣布从3月23日起关闭交易大厅,完全转向电子交易。

  美国公共卫生局局长杰罗姆·亚当斯称,全美民众对这一威胁的重视程度远远不够。这缘于特朗普对新冠病毒对美国的威胁轻描淡写。1月22日,特朗普在接受美国财经有线电视卫星新闻台采访时说:“我们完全控制了新冠病毒,只有一个从中国来的人患病了,我们完全控制了他,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同时,美国在病毒检测工作方面远落后于其他国家,美国的医院在应对重症患者激增方面也没有做好准备,呼吸机等医疗设备面临供应紧缺问题。但特朗普政府并没有面对自己的失误,也不纠正自己的错误,反而是煽动民众的敌视情绪,借此转移视线。

  “特朗普如此做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为了应对今年美国大选。”沈雅梅说:“对特朗普来说,公共卫生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在于种族问题。他善于制造和炒作种族分裂相关议题,来迎合美国国内的种族主义者。显然,在今年的大选上,特朗普将故伎重演,通过种族议题作为主打议题来为自己争取选票。但这样一来,华人或许会成为当地民众的情绪出口,无端遭到歧视,成为无辜的受害者。一些针对华人的言论和行为上的攻击有可能会直线上升。”

  正在美国梅奥医学中心交流的访问学者、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副主任医师张际青告诉记者:“疫情之中,在美国政客的煽动下,美国民众对当地华人的不满情绪日益突出。作为访问学者,我有时也会受到言语上的攻击。”一名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告诉记者,特朗普的言论对华人造成了严重影响,很多在校园里的留美中国学生会莫名被路人指指点点。

  美国政客的做法自然遭到了国际社会甚至美国国内的反对和批评。

  世界卫生组织卫生紧急项目负责人迈克尔·瑞安指出:“病毒没有国界,不区分种族肤色和财富。我们在语言使用上要小心,应避免把病毒同个人联系在一起。我相信任何人都会后悔把病毒同地域、种族联系在一起,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的,我们需要团结合作。当遇到病毒时,我们采用的命名方式避免同地域联系。”

  美国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兽医和生物医药科学学院教授查理·卡利舍表示,用一个地方来命名一种病毒,不是一个正确选项。“首先,它可能对商业和旅游有害。其次,同样重要的是,当其他地方也出现这种病毒,那么这种命名就是不准确的。世界卫生组织在给病毒命名时拒绝使用地名、人名,这一做法是正确的。”

  起底美国“甩锅史”

  美国搞“政治甩锅”由来已久,在历史上早有不光彩的记录。

  1793年夏天,美国费城暴发黄热病大瘟疫。当时的费城是美国最重要的港口之一,人口密集、城市环境恶劣、公共卫生设施尚不完善,为蚊虫的孳生和传染病的传播提供了条件。大瘟疫暴发的短短几个月内,费城城市功能瘫痪、商业贸易停滞、正常的社会生活中断,超过1.7万人逃离费城,约5000人死亡。

  由于医疗落后,当时没人知道黄热病是由蚊子传播的,美国政府面对疫情造成的恶劣局面,立即将黄热病的暴发甩锅给黑人。有美国出版商宣称,是肮脏的黑人造成这场黄热病疫情。于是,黑人被逼走出家门,进行抗疫活动,结果造成了大量死亡。

  相同的事不断在美国上演。1929年,美国股票市场崩盘,导致持续四年的经济大萧条,经济危机迅速从美国蔓延到了世界上其他国家。为了甩锅,美国政要和极端分子开始散布“犹太人是美国的叛徒,外邦人不应该相信犹太人”“犹太人制造肮脏的电影”“犹太人控制着美国的商业”“犹太银行家制造大萧条”等谣言,导致美国民众将经济危机迁怒于犹太人。

  其间,汽车行业大亨福特发行反犹小册子《锡安长老会纪要》,成为美国上世纪30年代第二大畅销书,销量仅次于圣经。在美国政要的怂恿下,美国境内反犹组织大量涌现,针对犹太人的暴力活动也愈演愈烈。1934年至1939年,美国反犹组织发展到了上百个,反犹报纸《捍卫者》有11万订户。

  今年,新冠疫情暴发以来,美国种族主义极端组织也将矛头对准了犹太人,传播谣言称“犹太人制造新冠病毒来销售疫苗”。面对美国政府的甩锅行为,国际社会以及美国有识之士都提出了尖锐的批评,指出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无法阻止新冠病毒的传播。《纽约时报》报道指出,关于种族主义、冠状病毒与党派政治的争论越来越丑陋。

美国国家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右三)陪特朗普等向有关人员了解新冠肺炎病毒疫苗研究进展情况。

  近日,美国国会亚太裔美国人核心小组曾向全体国会议员发信,敦促议员们“帮助防止新冠病毒有关错误信息所助长的竭斯底里的、无知的抨击以及种族主义攻击”,只分享“已证实和可核实的信息”。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援引一位欧洲外交官的话说:“不可能同意这种‘将病毒污名化、并试图传播此类信息’的行为。”

  美国的甩锅行为不仅针对种族,也针对其他国家。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由于能源危机的影响,美国消费者开始青睐省油、耐用、便宜的日本汽车,美国本土制造的“油老虎”汽车逐渐滞销,著名汽车城底特律陷入危机。但美国没有反省自身的问题,而是把锅甩到了日本身上。1981年2月,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制作了一个名为《丰田入侵》的新闻节目,称当年有25万美国汽车工人被解雇,都是丰田等日本车企导致的。当年,日本在美国施压下,同意将汽车出口量限制为168万辆,后又提高到185万辆。但这并没有阻止美国汽车业的衰落。时至今日,丰田汽车依旧是美国消费者最信任、性价比最高的汽车品牌。

  美国多年来对委内瑞拉实行“颜色革命”,这是不争的事实。2019年初,委内瑞拉反对派瓜伊多“自立总统”,美国立刻表示支持,由此加重了委内瑞拉的动荡局势。但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将责任推到了俄罗斯和古巴身上,声称是这两国“导致委内瑞拉的政治危机”“如果不承认古巴和俄罗斯在破坏委内瑞拉人民的民主梦想,事情就无法解决”。他甚至连委内瑞拉全国停电的责任也推到俄罗斯和古巴头上。

  今年3月12日,美国宣布制裁从事对委石油贸易的俄石油贸易公司。委总统马杜罗近日表示,美国制裁严重影响了委国内防疫工作。正如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指出的,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制裁严重恶化了委内瑞拉经济民生状况,导致委民众就医难等问题日益突出,在各国共同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关键时刻,美方继续挥舞制裁大棒,有违最起码的人道精神。

  无论历史还是现实都在提醒美国,“甩锅”挽回不了美国的面子,只会毒害环境,最后害了美国自己。

(责编:刘洁妍、杨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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